
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副主任医师刘俊。南都记者 陈辉 摄
3月17日
接连两天,荆州下着中雨,空气也变得湿冷。今日一早,把昨夜洗的衣服拿到楼顶,铅灰色的天空,没看到能够挤出水的云层,听到几声叽叽喳喳的鸟叫,估摸着今日不会下雨吧,仍是把衣服晾了。
到了医院去三楼缓冲区穿防护服,荆州本院的路护长现已给咱们预备好了擦过洗手液的护目镜和水靴。路护长个子不高,大大的眼睛,也只能看到大大的眼睛了。我穿好防护服,她递给我护目镜说:“最近一个星期总是胸闷、晚上有心悸,广东的医师,这是怎样回事儿?”
“甭说你了,我这几天也是,咱俩症状类似,晚上失眠,模模糊糊睡着的时分,忽然吵醒,感觉心跳慢了,吓的自己爬起床在房间漫步,就像婴儿般的睡觉相同。”我笑着说。
“婴儿般的睡觉不是很好吗?”路护长一脸茫然地问。
“婴儿般的睡觉便是哭着哭着就睡着了,睡着睡着就哭醒了。我的睡觉便是做着深呼吸模模糊糊睡着了,睡着睡着忽然觉得出不来气儿又醒了,跟婴儿睡觉差不多。”我玩笑说。
周围的护理和医师笑了笑,咱们都有相同的感触。
防护配备穿戴结束,预备进阻隔病房,我对路护长说:“护长,别忧虑,胸闷、心悸、睡觉欠好,是缺氧,N95口罩戴的时刻太长了,再加上病区到处都飘着消毒水、酒精的滋味,呼吸愈加不畅,有空就出去换外科口罩,下班去楼顶多做做有氧运动,的确太难受,每天吸吸氧,会改进的。”
刘俊在病房查看患者状况。
今日查房,又遇到王志华和黄炎两位本院的医师,很高兴,他俩从我来荆州市一第一天就搭班,算是比较了解了。
重症病区还有16个患者,前天转进ICU的张先生今日转回重症病房了,我走进病房,张先生立刻戴上口罩,双手抱拳对我作个揖:“刘医师,谢谢最近一段时刻对我的照料和心思劝导,在ICU监护了两天,我依照你教的呼吸运动办法,坚持安静的心态,多喝水,多歇息,总算又出来了。”
张先生51岁,是从武汉回到荆州直接来医院就诊,确诊了新冠肺炎,病况很快发展为危重型,从住院到现在半个多月,他没有告知家人自己得了新冠肺炎,只说自己按上级要求在阻隔调查。这个中年汉子我每次查房他都坚持着浅笑,哪怕呼吸很费劲,他也要坐动身来。作为家里的顶梁柱,他和同病房的患者共处得很好,也坚持着自己一向严厉的风格。
同病房还有3个是从洪湖转上来的重型新冠肺炎患者。王老伯病况最重,加上痛风急性发生,躺在床上好几天了。用上经鼻高流量氧疗仪(HFNC)后病况有所改进,今日不错,床边的心电监护仪显现生命体征平稳。我走到王老伯的床边,王老伯举起左手跟我打招呼,我赶忙抓住王老伯的手。
“哎呦,轻点儿,疼!”王老伯皱着眉头,闭上眼嗟叹着说。
我垂头看看被自己握着的王老伯的左手,食指关节有个痛风结节,赶忙松开手:“欠好意思,欠好意思,王老伯,你这里有个痛风结节,我给你调整下用药,过几天痛苦就会减轻的,定心!”
周老伯是个乐天派,也是前几天从洪湖转上来的重型患者。我走到周老伯的床边,周老伯也举起手跟我打招呼,这一次,我没敢握周老伯的手。“周老伯,今日感觉怎样样?儿子和孙子今日跟你视频没有?”我笑着说。
周老伯抬起头,把枕头折起来垫高躺着说:“都视频了,今日感觉好多了,用了这个机器(经鼻高流量氧疗仪),我现在能够下地了,曾经下地是78的氧(指尖血氧饱和度),今日是89,前进很大。儿子也说让我安心看病,国家现在这么强壮,全国人民一条心,又派了你们广东的医师护理过来援助咱们,给咱们用了好药和洽的机器,咱们老百姓心里安心、结壮,会好的,国家也会更好!”周老伯提到最终右手用力地握拳挥了挥。
查完房回到办公室开医嘱,护目镜上现已有水珠在滴了,顺着护目镜雾气之间的缝隙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盯着电脑,戴着三层手套敲击键盘简单按错按键,总算开完了医嘱,再查看一遍,保存提交。上午11:20出了阻隔病区,外面又下雨了。
正午回到酒店,赶忙跑到楼顶,雨还鄙人,四件衣服,两件被风吹落在地上,又得从头洗衣服了。
生命重于泰山。和医务人员相同,每一位患者也都是刚强的兵士,每一位医护人员都是患者最坚决的守护者。新冠肺炎就像患者们正在团体翻越的一座高山,而作为一名医务工作者,竭尽所能,在每位患者跋山涉水的路途上,帮扶着他们。爬不动了,扛着他们持续往上爬。只需翻过那道山,咱们就会看到彩虹,看到期望!
作者: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副主任医师刘俊
收拾:南都记者 李春花 通讯员 魏星 黄月星 袁友芬








